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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长是首笑忘歌

作者: 曹逸2016/06/12抒情散文

是谁说过:时光仍在,是我们在飞逝。

简单的几个字,我看着看着,却哭了。依旧记得小学照毕业照时的笑靥如花,初中照毕业照时的青涩懵懂。拿出毕业照,指着一个一个微笑的脸庞,慢慢道出他们的名字,好像这些年我们未曾离开,笑着回忆每个人每件事,昨日重现。但照片顶端鲜红的大字——毕业照,却把思维拉回现实,是的,我们已经毕业了。

在这孤独的凌晨一点半,打开手机,翻看以前的短信。“我睡不着,陪陪我吧”,这样一条简单的短信我却看了许久。那时候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朋友,难过的时候,打电话诉苦也好,撒气也好,就算只是抱着电话哭,另一个也会耐心地听,耐心地等,然后轻轻说“别怕,还有我在”。以前的短信内容都很琐碎,却也真实,温暖。现在呢,电话薄里的人多了,但却不知该打给谁,打了也不知该说什么,最后只好作罢。

毕业快乐。这是前两天收拾东西时从课本中飘出来的小纸条上的四个字,没有署名,没有多余的话,一句真心的祝福,却给本来晴好的心涂了一抹酸涩。盼了三年盼来了毕业,盼来了成长,却离快乐又远了一步。曾经并肩前行的伙伴,却在举杯祝福后走散,少了一份相视而笑的默契,多了一份略显客套的对白。这是成长带给我们的副产品,我无从反抗。

成长,就是把狂欢变成孤单,把一群人变成一个人。成长,是一个不断失去又不断追寻的过程。成长,是一个从陌生到熟悉又到陌生的过程。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,现在也早散落天涯了。我感伤却不消极,我难过却不悲观。因为成长,我们不再幼稚,变得成熟,知道世间冷暖,人情世故。我们不会再为想吃棉花糖而跑遍大街小巷,不会再为了飞机划过天空的痕迹而拍手叫好,不会再为了找到一株四叶草而视若珍宝地夹在书中最喜欢的那一页。

记忆的镜头逐渐模糊、变白。有一些人,注定属于过去式,他们会在记忆里一直陪着当年那个自己。有人说:成长让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。而我说,其实回头看看,他们一直都在。我们的成长只是坐上了一趟永不回头的火车,看看沿途风景,噙着泪哼唱着那首笑忘歌。

成长,是首笑忘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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